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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9 章 女人的肚子,幾個月就瞞不住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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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9 章 女人的肚子,幾個月就瞞不住了

出租車行駛在進村的路上。

薄薇望著窗外熟悉的風景,心情有些悶。

人總是有根的,這裏是她成長的地方,自然有眷戀。

可如今卻成為了她不願意回來的地方。

車往裏行駛,道路兩旁,房屋錯落。

這村裏,她幾年沒回來,變化有些大,很多房子都是新的。

馬路左側,一座貼著白色瓷磚的房子出現在她的視野裏,那是她家。

她家對面右上方,不知道什麽時候建了一座新房,大門口坐著三個婦女,姿態閑散。

其中一個白衣婦女,正是今天在醫院裏見到薄薇的那人。

出租車越來越近,幾人全都默默地看了過去。

薄薇沒多在意,這個距離有些遠,可以不用打招呼,便裝作沒有看見。

“就這裏,在馬路邊停下吧師傅。這裏我也做不了主,就不請你進去坐了,你找個地方等我吧,我好了給你打電話。”她今天包了這個車。

司機答應了聲,將車靠邊停下。

薄薇下車,便聽到嘈雜的聊天聲,來自她家房子裏。

屋內,眾人聽到汽車停下的聲音。

“回來了?我看看。”

“好像是出租車,應該是。”

屋內幾人伸著腦袋望,陸續站起來,走到門口瞧。

便看到從車上下來的薄薇,身姿高挑,一身黑色半高領長裙,順直的長發在陽光下亮油油反著光,腳上的黑色高跟鞋踩出了一身時髦高冷的氣勢。

出門前,她在酒店補妝,還專門加深了眼影和眼線,眼尾淺淺包了個邊,讓自己看起來更高冷疏離。

一個軟軟的人,總是容易被人欺負的。

她不信自己這一趟回家,家裏能讓自己好好吃一頓飯,然後放自己離開。

一個穿著新中式套裝的中年女人朝這邊快步走來,笑得親熱,“哎喲,薇薇轉來了!”

薄薇對她笑了下,“大伯娘。”

後面又跟著出來幾個人,看見薄薇還用力辨別了一下。

薄薇一一叫人,“大伯,姑爺,舅舅,舅娘。”

幾人臉上立刻擺出熱切的笑容,“快進屋。”

她扯了個笑,便看見穿著圍裙的趙淑蘭張望著從裏面走出來。

看見薄薇,趙淑蘭有些發楞,眼前這個漂亮得不敢認的女子,真的是她的女兒?

從上大學開始,過年也都沒有回來過。

好幾年沒見,出落得她都不敢認了。

眼見女兒見了自己也不主動喊人,趙淑蘭不悅地壓著嘴角,“回來了不曉得著家,人家不曉得還以為你沒得家呢。”

薄薇看著女人,身穿一條藏青色的連衣裙,鴨蛋臉,一頭黑發濃密,身材勻稱高挑,就算在農村沒有保養,皮膚也仍然比旁邊同齡的大伯母要白嫩許多。

心情很是覆雜。

這個女人是她的媽媽,她遺傳了她身上很多的特征,卻成為最不親密的人。

甚至在看到自己身上有著對方明顯遺傳特征的時候,心頭有些膈應。

她很擔心自己隨著年齡的增長,以後變成和她一樣的人。

因為,她相信基因遺傳的強大。

“媽。”薄薇淡淡叫了聲。

大伯母見兩人之間不怎麽熱絡,忙轉移視線,“哎呀,人家好不容易回來看你,你說的啥子話哦。司機還在等到起的,是不是行李還沒有拿,來,我來幫忙。”

薄薇轉向出租車後方,摳開後備箱,從裏面拎出一箱月餅和一箱牛奶。

大伯母笑呵呵地湊過來幫忙提,但在看到後備箱裏只剩下一個黑色塑料袋的時候,笑得有點勉強。

這,幾年沒回家,回來就買了這麽兩箱東西啊?

也不好意思直接說,便問:“行李呢?沒帶回來啊?放到哪裏了?”

薄薇發現,這問題一出,大家齊齊看著自己,眼神有點怪怪的。

她提起黑色塑料袋,將後備箱關上,“行李在酒店。”

趙素蘭本見她提了那麽點東西回來,面對這些親戚自己臉上無光,又聽行李在酒店,頓時就不開心了,“放在酒店做啥子,回來不住家裏跑酒店住,你錢多得很呀。”

大家也都沈默著。

薄薇看向她,“那家裏有給我收拾房間嗎?”

趙淑蘭有些理虧,“房間,非要啥子房間哦,你又住不到幾天,你走了,平時還不是閑著落灰,我還懶得給你打掃。樓上你哥他們又不在,沙發寬敞得要死了,幾千塊錢買的,睡著不比床舒服啊。”

薄薇無話可說。

這麽大的房子,她卻連個房間都沒有。

心情不算悲傷,感覺平平淡淡的,多爭辯也沒什麽意思。

大伯母雖然心中鄙夷,這麽大個姑娘回來沒得房間,確實太不像話了。

但這話說出來得罪人,她憋在心裏,只勸道:“哎呀,站外面做啥子,有什麽話進屋說。”

眾人進屋,對面看熱鬧的幾人才收回視線,壓低聲音交談。

“來了,一個人。”白衣婦女意味深長地對上兩人的視線。

短發的婦女仔細回憶,“是她啊?我看有點不太像啊?”

另一個微胖的婦女眼一斜,不讚同地開口,“咋個不像,只是人家現在穿得高級,看起來時髦不像農村人,都進屋了你說是不是?”

白衣婦女越發肯定自己的猜想,“幾年不回來,現在突然回來,肯定是有情況了,不然這個時候,年輕人都出去耍了,哪個往屋頭跑啊。還一回來就去醫院。”

短發女人點頭,“女人的肚子,幾個月就瞞不住了,如果是真的,還不趕緊回來商量一下,到時候不好看。”

微胖婦女惋惜,“唉,當年看她讀書那麽厲害,還得了二十萬獎金,還以為能有個大出息。可惜了,工作一年,聽說沒往屋裏寄一分錢,不曉得做的啥子工作。”

白衣婦女:“確實,村裏讀書最厲害的就是她。好好的去讀個大學,幾年沒回來,不曉得在外面搞哪樣。”

三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搭腔,憑空猜想。

但凡她們想不通的,腦中自動會往壞處腦補。

薄薇進屋,便看見她那個要去學習街舞的小侄子趴在板凳上刷手機。

“子毅,你看哪個回來了?”大伯母朝小男孩喊,“快過來。”

薄子毅眼睛黏在手機上,根本沒聽見。

薄薇只看了眼,便不甚在意地收回視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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